这些投资者认为,他们在中国有无数的机遇——生物燃料、发电以及能源的储存和节能是他们关注的重中之重。
事实上,KPCB正在中国进行的五个绿色环保项目的总投资额已经达到了4亿人民币,两个风能项目,一个可降解塑料的原材料项目,还有一个是环保监测,第五个是垃圾处理。
“中国是一个化石能源很大的消费国,同时中国对于可再生能源的承诺也非常大。近日中国科技部副部长就说在2010年之前要实现可再生能源的消费达到总能源消费的10%,到2020年再把10%进一步增长到16%,这体现了中国对可再生能源一个很大的承诺。”塔?史莱说。
KPCB对稻草项目似乎十分热衷,他们正在广泛深入地研究有关稻草、稻杆的再利用项目。
例如一个德国的技术项目是让稻草可以变成食用品,另一个是利用稻草稻杆发电,还有一个项目是把稻草变成再生能源,例如汽油。这项技术上在德国已被验证很多年,只是怎样低成本产业化在全世界还是个棘手的问题——障碍是怎样有效率地把大量稻草集中地放到发电厂。
“在中国,稻草和稻杆的来源是德国的8到12倍,但价格是德国的1/3到1/4。农民焚烧稻草稻杆并把灰烬用来做肥料,对大气层污染巨大,二氧化碳排放量是其他垃圾的两三倍。政府禁止来燃烧这些东西,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垃圾。再生能源是把这些对整个环境有破坏的废物变成一个可用的再生能源,无论是乙醇还是发电厂。”汝林琪说,“现在中国有一个项目认为他可以低成本低实现稻杆向汽油的转变。这个项目创始人是中国人,在德国住了十多年,本身有很好的技术背景。但现在就是无法在全球量产——因为无法低成本地把稻草和稻杆集中运输到工厂。”
欧美受益
投资环保项目显然需要足够的耐心——投资人必须等待这个产业从诞生到市场化的全过程。
这些都是投资回报周期长的项目,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家上市完成退出——“我们投资的都是一些早期公司,有的甚至处于实验室、研发科技阶段。”而比研发周期长更磨人的是市场化一关,即产品的大批量生产。
“被誉为太阳能界的雅虎的公司Miosole至今还没有上市,就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进行规模式产品生产。”塔?史莱表示,“现在说上市还太早。比如有一个叫薄膜式的太阳能技术公司,还有一两个下一代太阳能的技术公司。但我们觉得可以在中国生产相关的产品。”
汝林琪表示,如果是投资晚期项目,当年投就可能有盈利,但投资早期的项目三年盈利就不错。但如果在一些领域投资得太早的话,政府方面的政策跟不上的话就会降低成功概率,早期投资者就会“牺牲”,从“先驱”变成“先烈”。
此外,绿色科技和可再生能源的企业家大多很理想化,能否把高新技术进行低成本的工业化是很有挑战的地方。新产品要代替传统产品也存在一定风险——技术能不能工业化、产品能不能市场化,还有团队本身的实力,再加上政府政策方面有没有优惠政策来促进这个市场化的过程。
而从现实的成功案例来看,中国的环保产业似乎更多得益于欧美国家的需求。KPCB投资合伙人周志雄则感觉到,中国的制造能力比较强,只要有某方面的政策或商业机会,整个产业马上就能快速发展。